陆晓渝是软柿子,任由她母女搓圆踩扁,但她付伶西不是。
她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像这种人间毒瘾,就该见一个铲除一个。
付伶西云淡风轻一笑,扮出无辜脸,“妈,你做人也不能这么歹毒,你虽不是我亲妈,但这么多年来,我都是尽心心力的伺候你,哪怕六岁那年,你故意丢我在雪山,害我高烧不退,我也是跟爸说,是我自己走失的,我一直秉承着家和万事兴,你不能这般诬陷我。”
付伶西故意学蒋月说话,将她刚才那一番话全部还给她了。
蒋月脸色一顿铁青,握紧拳头道:“你这个死丫头,去国外待了几个月,现都学会谎话连篇了。”
付伶西冷声:“谎话连篇的人是你。”
假哭谁不会,付伶西将眼睛一缩,扮出一个伤心难过的受害模样。
付伶西忧伤的看着陆安,“爸,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我是被妈给骗走的,她跟我说在国外给我找了个学校,让我收拾行李,我满怀欢喜的答应了,结果一出家门,就被人抓走了,之后,我一直被禁软在了大舅的家中。”
蒋虎突然被点名,顿时恍惚看向她这边。
付伶西目前尚不知蒋月跟蒋虎背后还有没有同党,为了一网打尽,这时候并不适合将他们二人的恶行一并道出。
但她又无法容忍蒋月这般无法无天,既然她能拉上陆诗意做托,那她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拉上她的哥哥反咬她一口。
付伶西指向蒋虎,控诉着:“大舅没收了我所有的通讯设备,不让我跟你联系,我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天天哭到一双眼睛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