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伶西一听脸变了变,这是趁火打劫啊,她心里不服,可一想到她在人间只能依仗他了,她隐隐的看着他的后脑勺,憋气的答应:“成交。”
之后的一个小时里,付伶西都一直给白景延服务,按完肩膀再到手,从头到脚全都摁了一遍,而白景延就保持着一个“帝王躺”的姿势,极其享受的呆在椅子上。
看着他那个舒服的姿态,付伶西心底暗戳戳的想要敲爆他的龙头。
等她按完,她的一双凤凰爪都酸了,而白景延还相当可恶的说:“力道还差点,明天继续努力。”
付伶西一听气得半死,但又拿他没办法,唯站着甩甩手,别开话题:“你答应我的事情别忘了。”
白景延抬头看她,反问一句:“我什么时候有答应过你的事情没做的?”
付伶西没话接上了,白景延这人确是一言九鼎,对她没食言过。
两人互看一眼,这话题算过了。
她抿抿嘴唇,开始推他肩膀,催促:“师傅,你自个找个地方玩去吧!”
白景延拧着眉,脸透着不解。
付伶西动动发酸的肩膀,困意道,“我今天送了一天外卖,又要给你做苦力,已经成为了一只废凤凰了,我要在沙发里歇会。”
白景延听此动身从椅子上起来了,站到地上后,他一手抓住付伶西的手腕,就将她拖着往前面走。
白景延比她高快一个半头,他走一步顶她的两步,付伶西得小碎步才能跟上,她不解问:“师傅,你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