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清酒听到这一指令,在心里高呼“下属做不到”啊。
他也是要脸的人,好伐。
清酒打死也不愿意那样做。
可白景延还在他耳边拼命的催促:“赶紧去。”
清酒心一横,冒死的摘掉了那耳机。
这是他第一回反抗主子的命令。
生怕白景延又要他去做那些可怕的事情,清酒不敢再拖下去了。
为了尽快完成这个任务,他找准重点询问:“你对公司的伙食还满意吗?”
“我都将公司的菜式吃腻了。”程序员说,“我已经好久没去食堂吃饭了了,最近都是点外卖解决。”
清酒偏震惊,难以置信道:“你的意思是你中午点了外卖?”
“对啊。”程序员说,“那一家餐馆我天天都吃,很好吃的,又管饱。”
清酒懵了。
这付伶西到底在搞什么?
有同样疑问的,还有白景延。
听到程序员的话后,他脑袋里的那些爱情大戏,一下灭得干干净净。
这程序员跟付伶西并没有关系,那这事变得微妙了。
白景延愣了愣,嘴巴喃喃重复着清酒相似的话:“你在搞什么?”
不要告诉他,这丫头真的在送外卖。
白景延越想就越觉的是,但却猜不到,她这么做的原因。
为了搞清楚缘由,他掏出手机想要再次去联系付伶西。
可一按号码,他又挂了。
想起她刚才说话的语气,明显就不想跟他说实话。
就算他现在打给她,也是白问。
怕付伶西又闯出什么祸来,他的心情有点焦急,将手机握在实实的。
一番斟酌过来,他终是改变了想法,没有给她打电话,而是驱车直接回到家里。
公寓那边。
独自在家的汪汪,正狗生得意的趴在阳台,惬意的晒着阳光浴。
它的目光直视着那盘仙参花,盼着开花的日子。
这时,屋外头外出了一些微弱的声响。
汪汪耳朵灵敏,它竖起耳朵一听,是钥匙翻动的声音。
本能的认为是付伶西回来了,汪汪站起来,特兴奋的从阳台跑过去,尾巴摇啊摇。
哪知道门板一开,看到是白景延之后,它狗眼一滞,尾巴瞬间垂了下来。
付伶西不在家,白景延却回来了。
汪汪表示自己没这个狗胆,跟他待在一起。
为此,它将身体一转,就想要急逃回到阳台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