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坐回到办公桌子,并没有执行订餐的事。
快半个小时了,安晴文一直在等付伶西的出现,可脖子都盼长了,却迟迟不见踪影,这个时白景延再次出来询问,“这午餐还没有送来么?”
安晴文哑口无言,只好说:“在送的路上了,我催一下。”
将白景延打发掉后,安晴文这下坐不住了。
她寻思着要不要给付伶西打通电话,可头疼的是,并没有记下她的电话号码。
她斟酌了几秒,最后向清酒寻求帮助。
清酒此时正在会议室睡觉,安晴文来敲门,他从沙发坐了起来,“安秘书怎么了?”
安晴文缓缓的走了进去,“你有付小姐的电话么?”
在清酒的认知里,安晴文跟付伶西是不认识,他好奇不已,“你跟她认识?”
安晴文点头,“上回跟她在度假村见过几面。”
清酒疑惑的问:“那你要她电话做什么?”
安晴文本来是答应了付伶西不跟别人说的,但白景延那边也不好交待,她唯有实话实说了。
“我刚才在大堂遇到了付小姐,她穿了一身的外卖服装,说是要给白总送惊喜,可我左等右等,都不见她身影,而且,白总还让订餐,我脑门一热没有订。”
清酒最近整个红娘小身似的,一听到这事,激动的站了起来。
“安秘书,这事你不用管了,交给我就好。”
安晴文不想趟这浑水,心中求之不得。
清酒闻讯后,兴高采烈的走回白景延的办公室。
白景延还伏案忙碌着,听到有开门声,他连头也没抬,就说:“什么事?”
清酒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卖关子:“主子,木头终于开窍了。”
白景延一脸疑惑的抬头,没听懂:“什么木头?”
他下巴一抬,说得更直白一些,“就住在你家的那根。”
白景延可是出了名护犊子,他平时欺负付伶西是一回事,可一听清酒就是付伶西是木头,他当即拧眉,“信不信我立刻废了你的仙力。”
清酒见惯不怪,淡淡道:“那你就先听听我待会说的,再考虑要不要废我的仙力。”
白景延耐心不足,“别卖关子,快给我说。”
“小木头特意去买了件外卖服装,打算给你送惊喜呢。”清酒说的含蓄,“你还是别吃午饭,留着肚子吃爱心便当吧。”
白景延面无表情,可心底则是乐开花。
付伶西给他做了爱心便当,就是投了砒霜,他也要将它吃光。
他故作矜持的将清酒打发掉,“得了,别在我面前晃。”
清酒跟他身上这么多年,要是还了解他的为人,就枉为他的近身侍卫了。
他赌,他走出这道门后,白景延就会迫不及待的给付伶西打电话打探。
清酒果真了事如神,他前脚一走,白景延就掏出手机来,急急给她打去。
电话响了好一阵子,付伶西才接听。
她刚才正在开她的小电动,要将车子停下来才能接听。
“你在哪?”白景延在问,心中的潜台词则是我的爱心便当呢。
付伶西在路边接听电话,电波里全是汽车路过的声音。
她说话的声音很大,“我在路边呢。”
“你下午有什么事要忙,不忙的话,来我公司一趟。”白景延为了吃上她做的饭,迂回曲折的套路也用上了。
这是付伶西上班的第一天,她哪里都请假,她很果断的拒绝了,“我没空,你是有什么事?”
白景延纳闷了,这种套路不对啊。
既然准备好了爱心便当,不是应该顺着他的话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