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浼儿这就去!”扶苏福了福身,便退出了大殿。
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现在自然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扶苏换了逍后送来的衣裙,把该带的都带在了身上,做好了随时脱身的准备。
申时一过,便有步辇来接浼儿去永和殿。
临走,逍后特意交代:“浼儿,你若争气,日后,本宫定会助你一臂之力!”
“浼儿会的!”扶苏福身答道。
可是步辇没有抬去永和殿,而是直接抬进了长安宫。
扶苏有些疑惑地从步辇上下来,岳华正在门口迎接她。
“岳华。”扶苏笑着迎上来。
岳华一言未发,一路引她进了内阁。
扶苏疑惑地扫视一番,床已铺好,屏风后放了一个很大的木桶,洗澡水与玫瑰花已准备妥当。
扶苏笑了笑,问道:“原来是月皇后召见我啊?月皇后人呢?”
岳华平静地答道:“她出去了一趟,命你先行沐浴,今晚,留宿长安宫。”
扶苏微微一笑,转身走进了屏风后面。
岳华闪身进去,要帮她脱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来!”扶苏下意识地抱紧胸前,因为兵符和耳坠均被她藏在裹胸中。
“岳华,皇后娘娘去哪里了?是不是去皇上那里了?什么时辰回来啊?”扶苏一边自顾自地沐浴着,一边向一旁的岳华发问。
“就快回来了......”岳华的眼睛一直盯着扶苏衣服上搁的那把短剑,心不在焉地答道。
那把剑,她最熟悉不过。
洗着洗着,扶苏忽然感到勃颈处似触电一般发疼,下一刻,便觉得眼前一黑,知觉全无。
岳华将她的头轻轻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幽幽地说道:“说了会护你周全......”
岳华将扶苏从木桶中拖拽出来,抓起短剑和衣服,将她抱到了对面阁间的床上,拉过锦被,轻轻遮住她的身子,转身离去。
罗裳轻解,垂下一头浓密的青丝,温热的身子浸入洒满花瓣的水桶中。
岳华闭上眼睛,无奈地扬起唇角。
至少,今晚,她也能做一回女人......
此时,永和殿中,花陌琛毫无防备地喝下了许明月递来的安神茶。
“皇上,喝杯茶吧!”
“皇上,不如今日早些歇息,反正折子也批不完,不如明日再批!”看着花陌琛喝下安神茶之后,许明月命人抬来了早准备好的龙辇。
“来人啊,皇上今晚在长安宫,哦,本宫的萧落在内阁,你们先去吧!”
许明月假意将玉箫落下,命人先将花陌琛抬入了长安宫。
内阁的床头处,有一个暗格,兵符藏在那里,她曾亲眼看到过。
花陌琛手里的兵符,她早已得手。
现在要做的,是将假冒的兵符送回原处。
弑君是死,偷盗兵符亦是死。
所有的罪行,何不让我一人来承担?
你做你的左清浼,我做我的许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