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青葱草地上,染红了身下的杂草。
羽......”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还想着花陌羽。
一地死尸,横七竖八地躺倒在草地上。
“赛滂沱,不过如此!”
连九冷冷地笑道。
“三万将士,不过才还了三剑......便宜你了......”
阿离平静地说了一句,不由咬紧了牙关。
又打仗了,城中再次陷入一片恐慌。
茅草屋中,传出女子痛苦的呻吟声。
“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是不是要死了?”
晓兰躺在床上,抓着床头的木杆,不住地翻来覆去。
“你别这么翻来翻去!稳婆马上就来了!再坚持一下!”
连四按住她的脚,安抚着她的情绪。
很快,隔壁的大婶,领着一个年轻的姑娘走了进来。
“默默?”看到默默,连四不禁大吃一惊。
默默微微一笑,走上前去,握住了晓兰的手。
“你什么时候当起稳婆了?”
连四惊奇地问道。
“默默,真的是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晓兰苦着一张脸,紧紧抓住默默的手不舍松开。
默默摇了摇头,很快,一个妇人拿着一条帕子,擦拭着刚洗过的双手走了进来。
“我才是稳婆!她是给我打下手的!别看了,快出去吧!出去吧!”
那妇人笑呵呵地上前,撵走了连四。
连四一出门,便见院子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对面是一个可爱的孩童。
“三哥!”
连四刚唤了一声,泪水猛地涌出。
连三回过头看着他,一样的悲喜交加。
“四儿?真的是你?四儿!”
兄弟二人抱在一起,互相拍打着对方,说不出的欣喜。
日上三竿,花陌羽没有等到赛滂沱的好消息。
“皇上,末将愿出兵迎战!”
陈叔宝主动请缨,花陌羽木然地抬了抬手,默许了他的请求。
在他眼里,陈叔宝此去,不过是白白送死。
他想,早死晚死,一样都是个死。
陈叔宝登上高高的城楼,望着远处黑压压的人群,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