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桑看着被自己拎住的笑意,正一个劲吐着舌头,往上面扇着风,又不停地咳嗽着,转身取来瓶水,递给笑意,沉下嗓音,“喝了后,去跑20圈”
“就我一个人受罚?尼酱呢?他实在太坏了,只知道欺负我,知道这味道这么可怕,还往我嘴里灌,也不怕灌到我的气管里。”
“乾汁只除了味道怪异,让人无法忍受外,确实是个咳,很好的饮品。”尼桑掩饰性地转头,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切,尼桑你不是从来都不喝的。”笑意一顿猛地灌水后,还是觉得整个人昏沉沉的,将剩下的水都倒在头顶,又甩了甩头发。
尼桑避过甩过来的水珠,尴尬道,“咳,那次校内赛,我误拿了贞治的饮水壶”
笑意诧异地回看向尼桑,认真地审视了下,回想了下那天尼桑外表淡定,但指节泛白,脸皮都紧绷的情形,忽地噗嗤一声爆笑了出来。咳了咳,赶紧在尼桑恼怒之前,将水壶抛向尼桑,一抹嘴,赶紧跑路,边跑边挥着手。
周助走了过来,笑看着笑意的继续跑圈的欢脱背影,羡慕地说,“笑意还是这样顽皮快乐,三年了,一点也没变。”
手冢拿好水壶,淡淡地说了句,“不是的,他变了,他已经跟的上我前进的步伐了。”
周助睁开了眼睛,盯住手冢的神态,认真地问道,“让他这样一直快乐下去不好?万一长大后的他发现对你只有兄弟情呢?你该如何?”
手冢镜片一闪,敛目,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光,沉下声音,也认真地回答了句“不,他没那个机会了,这条路他会一直随着我走下去。”
周助瞪大双眸,蔚蓝色的眼球内倒映着手冢胸有成竹的淡定,继而又微笑了下,眼珠瞬间隐去,不再言语,心中想法却如惊涛骇浪般在翻滚着,
‘手冢,你的心思,好重。但用情至深,又让人感叹。当年你为那两条鱼命名为大魔王和小魔王,难道真如我猜想的那般:你想以强势中又带着笑意渴望的温柔,去攻占笑意,让他无任何可退的路。对此还毫无所知,又心甘情愿地跟随着你,一起沉沦在你早已布置好,限定好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