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惊讶,阳春的脑子就有问题了。他吃惊,苏玉居然能把牛发强提出离婚的次数记得这样的清清楚楚。
“你记这么清楚?”阳春肯定是要问的。
苏玉说:“当然,我在那本结婚证上划正字的。他每次提出离婚,最后不了了之,我就会划上一横,或者一竖。现在是,三个正字,加上一横又一竖。”
阳春想不笑,不行了。没想到,苏玉面对这种事,竟然有这样的心态。真的是要服这个女人了。
“你行啊。会写字了。”阳春来了一句俏皮话。
苏玉也就笑着,回了一句,“即便不会写字,草绳上结扣,应该会的。”
阳春笑着接上这一句,“太传统了。”
苏玉却不笑了,说:“这一次,应该是牛发强最后一次提出离婚。”
“你是说,只要你这一次不同意,他以后就不会同意了?”阳春这纯粹是没话找乐,逗苏玉玩。
因为,阳春看出来,苏玉对这次的离婚,还是很伤感。阳春现在所能做到的,就是尽量不让苏玉在这个事上不开心,或者是少些不开心。
苏玉没有因为阳春这样的方式说话,就会笑。因为,接下来,她要告诉阳春的事情,让她笑不出来。她沉着脸,告诉,有人传牛发强公司里那个女生不在上班,在家保胎呢。
阳春呆住。没料到,牛发强不仅把生米煮成饭,而且夹生到了这种程度。
苏玉说:“这一次,我不同意,也得同意。因为,这涉及到牛家的香火。我没这个能力,那个狐狸精有。我必须让位。”
阳春再也笑不出来。因为,这个话题已经严肃到必须让人正经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