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琼从岛国回来后,生活照旧,貌似一切回归到以前。
苏玉也算是忙里偷闲到这边来过几回。来的次数不如以前多。
阳春感觉上,这一切,很正常。
这天,苏玉来到老宅。苏琼在上班。苏玉是下午班。
“知道你这会在家。”苏玉这样说,脸上也就有了得意,像她会算命似的。
阳春也是刚进家门没一会。他去办公室后发现,昨天晚上想的一些事情,写在一张纸上,忘记带去,这就回来取。
“我这是刚刚回来。要是早回来一步,或者晚回来,你就扑空了。”阳春说的是实情。
苏玉却用眼睛刮了阳春。什么人哎,你就不能不说这样的话。
阳春问:“有事吗?”
苏玉答非所问:“还好吧?”
什么叫还好吧?
什么意思?
阳春的目光落到苏玉脸上。
“哦。我是问,你那边的装饰,我听牛发强说了。我知道,你很照顾他。这么大的工程,你拉了他一把。我是问,牛发强没有做损你的事吧?”
阳春的感觉,苏玉刚才所说,有些躲躲闪闪,言不由衷。
“苏玉。这不是你说话的风格。”
“姐夫。你真的逗。说话,也有风格吗?”
“有啊。有的人,想说就说,直接了当。有的,会绕啊绕的,绕到人头晕。”
“什么叫绕到人头晕?”
“就你刚才这样。”
苏玉举了一下手。可能觉得自己的这个举动不对,就放下了,说:“我抗议啊。我只是走到了这里,看见门开着,以为你俩出门时忘记关门,就进来看看的。只是随口一说的话,你给我来了这一大通道理。”
阳春笑了一下,说:“还有什么话。一并讲全了。那边,我还有许多事情呢。”
“你看你这忙得。要是,牛发强也像你这样忙活,这样用心在事情上,就好了。”
“”无语。阳春转身往门口去。
苏玉也就跟上。
出门后,两个人分手。
阳春走了几步,回头看、看见苏玉这时也回了头。摇头,阳春摇头。他觉得苏玉怎么有些神经兮兮的。
可是,走了没几步,阳春再回头、回头看见苏玉又回了头。阳春这时要是没有感觉,就是感觉麻木了。阳春就觉得,苏玉像是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因为,阳春这时才感觉到,苏玉看过来的眼神,有些异样。
晚上,也就晚饭后,一家三口,有了闲散的休闲时光。也就有了随意的聊天。
苏琼说到上班时,大家都在关心那些集资款。甚至,有人到她跟前打探,银座购物那边的装饰完工后,大概能够分到多少钱,他们的分红大概有多少。苏琼肯定说不上来。但她能感觉到,大家对这次的集资,持有怀疑。
阳春听明白了苏琼说这个事的意思,就有了不爽,说:“那些人,真的有意思。当时集资,陶经理没有下通知,也没有发文件,只是坊间传着,要的是自愿。现在,怎么弄得,像是被强迫了似的。”
苏琼说:“以后啊,再遇上这种事,你要冷静些。我看吧,那些人,不太好缠。就是让他们得到了好处,也不会说你多少好。”
“原本,我就没有想要他们的集资。是陶经理让我这样做。我就想了,要是不听陶经理的,不好。毕竟,你还在他手下工作。”
“以后,做事,不要再考虑我。你要是这样顾前顾后,做不好事的。”
“这是现实啊。在人屋檐下,不能不低头。要是不顾及你,我完全可以去找曹秉方。我能从银行贷到款子。从银行贷款,比集资少不少的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