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海想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以前和现在能比吗。

“这挺好的，你们看，这个墙上的彩绘扶着膝盖的仰头看着天空的小女孩儿，和咱们之前去的那间那个女孩是不是很像？我记得，之前那个女孩好像是低着头闭着眼的。”季那言和季启航还是心有灵犀的，她一走进包间便注意到了墙绘上那个带着天使翅膀的女孩儿。

其实季启航刚刚也是看到了这个房间墙绘上面画的那个仰着头看向夜空的女孩儿，就如当年他第一次去天使之翼看到的那个房间里的女孩一样，一样长长的如瀑布般的秀发，一样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露珠般精英的泪光，仿佛纯洁的天使，就如同他的小言一样。

“是啊，抬起头来的天使看上去更美了，因为她有着一双闪亮的眸子。”季启航望着墙绘上女孩的眼睛情不自禁的说着。

“是啊，她的眼睛好美啊！”季那言也赞叹道。

“是挺漂亮的。”李雪说着，看了看季那言，说：“她和你有点像。”

“真的假的啊？”李海凑上前去，看了看墙绘上的女孩又看了看季那言，摇摇头说：“我怎么不觉得像？”

“我说的是和几年前的那言很像。”李雪越打量越是觉得像，便转头问季启航：“启航哥，你说像不像？”

季启航低头微笑不语。只有他知道这上面的女孩，和曾经的季那言不仅仅是像，而是就是按照季那言单位肖像画上去的。这也是他在上大学那会儿去了天使之翼几次之后才知道的。季那言18岁生日那天，季启航曾带着她去明珠广场玩儿，那里有一个画师，当时给季那言画了一幅肖像画，因为季那言气质脱俗，样貌清纯，后来他们走后，画师又凭借自己的记忆画了另一幅。天使之翼初见之时缨妮找的墙绘师其中之一就是当天他们在明珠广场遇见的那位画师，当缨妮说要画一个张着天使翅膀的少女时，画师找了好多图样缨妮都没有相中，总觉得那些模特的身上少了她想要的那种脱俗清丽的感觉，直到她无意间去了画师的家中看到了季那言的肖像，才有了后来的天使之翼主厅的那个低头闭目的女孩儿。之所以是闭着眼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是画师担心没有经过本人的同意擅用别人的肖像会给自己惹来麻烦。而今天这幅张开眼睛的图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间偏厅也是因为，这个包间，平时在天使之翼很少有人来，有的时候缨妮会自己一个人在这个包间里放着音乐喝上几杯。

要不怎么说，之所以有故事，都是因为有那么多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