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和冰灵一到海父宫,就去打听那个玉婵的事情。听些侍女们传玉婵被海父带到东金殿了,说是要将她好好地审审,甚至有人传言这个玉婵是个专门吸食男子精气的女妖怪,过不了多久就身首异处了。
“海父,玉婵好冤枉呀!您可是九州最尊贵的海父,您可得还玉婵一个公道呀!”
玉婵跪在海父的面前,哭哭啼啼的,一副可怜相,可是夫诸对这些女子的伎俩并不感冒。
“你若清白,我自会还你公道,不过,你到底是怎么认识欧阳泾的?”夫诸俯视着这个瘦小的女子,没有一丝怜悯,反而语气强硬。
“我本是漪红楼的名妓,妈妈把我送给扬王的,我从小就无依无靠,幸亏妈妈给顿饭吃,不然早就饿死街头了!想我那父母早就……”
说着说着,玉婵又手掩着脸,哭泣起来。
“行了!别装了!欧阳泾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你陪他也有些天数了,你难道不知道?”夫诸的质问声在偌大的东金殿里回荡着,玉婵一听,便瘫坐下来,不再哭泣。
“海父是什么意思?”玉婵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但是她仍旧一副半死的表情。那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垂散在脸前,遮住她那双冷漠无情的眼睛。
“欧阳泾是淤霆兽,你可知道?”夫诸不想再与这种人废话,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问。
“玉婵不知,小女子只是一介平民,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听不懂海父的话!”玉婵低着头。
“说!谁派你来的,你要是普通老百姓还能活到今日,不要再狡辩,不然,咱们就换种方式问!”夫诸走进她,俯下身子,抬起她的头,盯着她的眼睛。
她一声轻笑,“海父这是要屈打成招吗?反正玉婵一条贱命,死不足惜,要杀要剐,随海父的意!”
“骨头还真硬,你是不是苍梧山的奸细,是赑屃派你来的,还是螭吻?你要是再不说,那就不要怪我不给你机会了。”
“海父真是高看玉婵了,我一个唱曲儿卖艺的,哪关心那些事儿,能填饱肚子,睡饱觉,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就知足了!”
玉婵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海父那支苍劲的手臂上,她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回应道。
“好!”夫诸见她嘴严实的很,抽回手臂。玉婵因为身体没有了支撑,趴到地上。
“叶将,带她去下面!”在大厅外的叶炫英听到夫诸的命令,进入大厅,将趴在地上的玉婵拖起来,拽往受刑的地宫。
“快看!出来了!你看她那样儿,装可怜吧!”
“就是!不是有句话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吗?她真是活该!”
几个躲在东金殿旁的侍女悄悄说道,然而,她们却没有注意自己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一个“相柳”,一个冰灵。
“你俩看够了没?”那两侍女扭头一瞧,呀!这俩儿不是那个女主子身边的红人吗?然后慌慌张张,一溜烟跑没影了。
看到憔悴又狼狈的玉婵,“相柳”连呼吸都开始颤抖。她紧握起拳头,想去救她的姐姐,却被冰灵一把拉住。
“你不要命了,这里可是东金殿,海父现在肯定在里面,我们赶紧走,被发现就麻烦了!”
冰灵拉着“相柳”转到大殿的一侧,向辰宫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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