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我就不结婚了!”瞪了一眼继续张开双手,幸福的闭目仰头,风吹得头纱胡乱翻飞,仿佛此刻就站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心,好完美的意境。
某男尽量挤出笑容,直到‘咔嚓’后就继续阴沉下脸。
“好了,接下来新郎吻新娘!”
砚青闻言烦闷道:“来吧!”闭目仰头。
男人则双手捧住那不情愿的头颅,弯腰狠狠吻了下去,霸道的勾引着小丁香,就在要继续加深时……
‘咔嚓!’
不得不放开。
摄影师看看体位,后摆手道:“新郎坐在木椅上,横抱着新娘,额头抵着额头,眼镜摘掉,露出四颗牙齿的笑,新娘则露出八颗牙齿,环着新郎的后颈,记住,要幸福的笑,你们是结婚,不是参加葬礼!”可恶的一对新人,明白什么叫幸福吗?
长得是最美的一对,却是最难搞的一对。
柳啸龙立马阴郁的瞪了过去,砚青也好不到那里去。
“好了好了,开始吧!”摄影师擦擦汗水,哎!
某男叉开腿坐在了长椅上,无表情的伸出了怀抱,一切都显得‘很不幸福!’,砚青无奈的坐过去,生硬的环抱住后颈,一脸苦相,这是在变相的占便宜,这些摄影师烦不烦?直接照两张不就好了?
“幸福哇!要幸福,求你们别再愁眉苦脸好不好?新郎快笑啊,发自内心的笑,新娘也是!”摄影师要发飙了,怎么真跟要进坟墓一样?见他们笑得很不自然就无语了:“把对方幻想成你们最爱最爱的人!”
柳啸龙闻言低头将额头抵在了女人的脑门上,灿烂一笑,形同佛祖拈花一笑的瞬间,美得摄影师们都移不开眼,真是男女通杀的新郎。
砚青笑不出来了,最爱的人?谷兰吧?抬手就一拳打过去。
‘咔嚓!’
一照完,大伙就愣住了,简直就是浪费大家时间。
“你……”柳啸龙抬起拳头,见女人丝毫不畏惧就阴冷道:“随便拍!”说完就大力将女人给固定,脑门抵过去,不甘示弱的大眼瞪小眼。
‘咔嚓咔嚓咔嚓!’
三个小时后,摄影师看着电脑的里照片摇头摆脑,两个极品,这哪里是婚纱照,简直就是警匪照嘛,瞧瞧,后面全是黑西装,警服,对决的画面,不过有一张倒是挺顺眼的,应该说顺眼过头了。
女人英姿飒爽,穿着长袖墨黑色警服,头戴警帽,淡蓝色衬衣打底,领带,长裤,皮鞋,警花级人物。
男人则单手插兜,典型黑帮打扮,表情都很自然,面无表情,也带着一点嚣张,就这么站在女人身后,一只手绕到前方,拇指抚摸着女人的下颚,眉梢微微挑起,仿佛在向人宣誓所有权。
而漂亮的女警则高傲的将男人的领带抗在肩上,嘴角挂着得逞的笑意,完美得无法形容,背景图是一辆白色警车,和热闹的大街,合成后真是逼真得不像话。
砚青指着这一张道:“哎呀,这张最好,把肚子给我ps掉后,放大,我要挂床头!喂!你说呢?”扭头看着已经坐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的男人。
“嗯!”
“那就这样了,其他的你们自己看着选吧,我们走!”摸摸肚子,有点饿了呢,换好孕妇装跟上前面的男人,结个婚,看把他给折磨得,至于吗?出了大门指着对面的商厦道:“二十五楼有个旋转寿司店,去吃吧?”
柳啸龙顺势看了看,后无所谓的点头:“走!”见马路车来车往就伸手拉住了那小手,大步穿过,直奔商厦。
越过旋转门,立刻清爽无比,砚青看看拉着自己的手就微微扬唇,刚要踏上电梯时……
“阿龙!”
明显察觉抓着自己的手一紧,都快饿死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呢,谁这个时候这么不识趣?转头一看,顿时瞪大眼。
身后十米处,站着一个形同百合一样的女孩,脸色苍白,二十五六的模样,脸上有着哀怨,精致的五官美得不像话,所谓赛过西施,说的就是她吧?一米七三左右,洁白的连衣裙,纤细脖颈上一条长长的纱巾,高跟凉鞋闪耀着星芒,虚弱得都要怀疑下一秒就会摔倒一样。
砚青吞吞口水,不是怀孕了吗?怎么肚子没有?比她的还大吧?偏头看向那个一直没转头的男人,眼里有着血丝,不露声色的也跟着收紧小手。
柳啸龙抿抿薄唇,后头也不回的拉着砚青走上了电梯。
谷兰向后一个仓促,眼泪刹那间滑落,一头及腰秀发不束不扎,形同那自雪山而来的仙子,超凡脱俗,不食人间烟火,转身快步跑到了门外,弯腰扶着墙壁不停的咳嗽,惊慌的将沾满血液的纸巾收好,后无力的瘫坐在地,无力的垂头,小手紧紧抓着连衣裙,眼泪不断滚落,没有哭出声,肩膀不停的耸动,仿佛一个被主人遗弃在路边的可怜虫。
捂着嘴压抑着声音,见路人纷纷围过来就赶紧起身,拖着疲惫虚弱的身子向马路走去,打开一辆出租车抿唇道:“白翰宫!”
“小姐你没事吧?”司机见女孩脸色过差,就好心的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