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杀人时也有犹豫。怎么不让我帮帮你。”女人说。
“你是……。”剑奴揉着头问。
穿白衣的女人缓缓地转过身来。
剑奴看到她的脸,整个人一怔。
而此时的舒眉还在梦中。她似乎看到了淮安王,梦见他穿着朱雀纹的袍子带着她去看看花。淮安王牵了她的手,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漫天遍野的花开得像是一片花海。风一吹,花海起起伏伏,无数花瓣在身边旋转。花瓣转,舒眉也跟着转,转啊,转啊,舒眉哈哈大笑。可是一回头就看不见淮安王,只剩下七公子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上。
舒眉问:“他人呢?”
七公子淡淡地说:“时间到了,他去结婚去了。”
于是舒眉便开始在梦中哭。可是七公子这个讨厌鬼居然笑了!
“哈哈哈哈哈!”七公子笑得刺耳。
舒眉一怒,猛地睁开了眼睛。果真有人在笑,却是一个女人的笑声!
舒眉下意识地弹了起来这桀桀笑声怎么听怎么诡异。
若不是知道自己在谷内,绝对以为碰上了古墓女妖。
往窗户那一看,模模糊糊地似乎看见一个女人正对着“淮安王”笑。
淮安王?淮安王大半夜的怎么会在葫芦屿?
原来舒眉迷迷糊糊,早忘了把斗篷给剑奴系上的事,加上光线朦胧噩梦初醒,一眼就把穿着斗篷的剑奴看成了身量相似的淮安王。
“他!”舒眉一惊,“他怎么来了?”舒眉心中一震。紧接着一顿胡思乱想。明明睡前还很生气,此时却突然有种惊喜交加的感觉。什么摔胭脂丢斗篷统统忘到了爪哇国去。只知道一件事“他来了【215】!”
又一看,“那个穿丧服的女人是什么人?”
这个女子穿着素服,却看得出身段极好。曲线妩媚之处,不是舒眉这种十七八的小丫头可以比拟的。
舒眉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对着窗口。她看见那女人笑完后,不急不慢地拔出一把匕首!刹那间,舒眉触电般地“醒”了过来淮安王有危险!
反倒是剑奴举止反常。只一头捂着头,勉力站着,连女人拔出了匕首都不知道躲避。这在舒眉看来就是淮安王受伤了,站不住了!
女人小声地说了什么,声音轻柔,估计只有剑奴能听见。
“小心!”舒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打开门冲了出去。一开门,舒眉便闻得空气中有种诡异甜香萦绕。若不是舒眉自从在清韵楼出事后就随身携带老爷子留下的解毒药丸。这时恐怕已经被香味所侵。怪不得这女人在庭院中大笑,除了剑奴外却没人出来。
不过此时舒眉没功夫分析这些。她只看见那女人扬手把小匕首飞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舒眉居然想都不想就拦在了“淮安王”身前。剑奴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开着三条血槽的小刀整个没入了舒眉的身子。舒眉呜了一声直接倒在了地上。一点都不像电视剧里那样还有说话的时间没法子,这个舒眉是没功夫的正常人,撑不住啊!
“这……。”那个女人似乎也没想到。看到舒眉横空跑出。还替剑奴挡了一剑,女人很是惊讶。
世事巧合如棋局。正当女人要再次动手的时候,半空之中传来微微衣袂之响有人来了。
“谁在院中!”正是莫西莫北两人的声音。除了他俩,后面还有几人。这些七公子的亲信护卫经常会回来复命,没想到正巧赶上了。
女子微微跺了下脚,似乎想回避。一转身,身形顿起,眨眼间白影就消失在夜幕中。几乎与此同时。甜香散去。
莫西莫北等人从屋顶跃下。他们的视力比常人好,看到舒眉插着把刀倒在地上,顿时大吃一惊。“舒姑娘!”两人急忙上前。余下之人马上默契地兵分两路,一路去看他们的七公子是否安好,另一队二话不说拔出家伙朝白影消失处追去。
这样的行动力【215】。不愧是七公子的亲信护卫。
“怎么回事?舒姑娘怎么了?刚才那人是谁?”莫西问道。
剑奴此时才像从梦里醒了一般回过神来。看到舒眉身上汩汩流出的血,手中的刀子哐当掉在地上。
蹲下身一碰舒眉。舒眉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呜”了一声。
“刚那人是谁!”莫西追问。
剑奴却没回答。一把抱起舒眉,手指在舒眉身上点了两下。然后发痴般道:“三少……对,三少……快叫醒何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