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什么?”张田增赶快接口道,心想罗观肯定有了下文,那就接一句弥补一下刚才的鲁莽。
“因为在我们县城,很多人看电视剧看多了,一说起秘书就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不管是男秘书、女秘书,都是专门破坏别人家庭的人,我怎么说都不管用。”罗观无奈地笑道。
“哈哈,真有意思,你不会给你父母说,你是给男领导当秘书?”张田增说道。
“不行啊,我爸妈说,别人问起来,你儿子是干啥的,我怎么回答,他是给男领导当秘书的?”罗观说。
张田增首先是哈哈大笑起来,紧接着,厅中爆发出一阵大笑。
景卫东和吴天军也都哈哈笑了起来,顺势坐下,张田增马上就攀上了吴天军开始喝酒。罗观依然是端着酒壶给大家倒酒,而吴天军自此也没有再起来给大家敬酒过。
因为,吴天军怕自己再去过圈给大家敬酒,罗观如果不跟着自己倒酒怎么办?这岂不是又削了自己的脸面?他可知道,现在厅中众人的目光仍然在往这里瞟。
吴天军想,罗观这小子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个人让他冲到一线去干事可以,但真让他当秘书,可能还真的不合适。
范长贵才不信罗观的鬼话,他知道罗观的父母都是教师,而且他的父亲还是南都市书协的主席、河洛省书协的副主席,哪儿这样想?就算是他老家有人这么想,罗观的父母能与一般的工人、农民一般见识吗?
刚才,罗观显然是在胡说的,企图蒙混过关,不让吴天军对他心存恨意。
范长贵想不明白的是,罗观为什么拒绝吴天军的好意?这对于一般人来讲,这可能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罗观怎么白白地扔掉了?罗观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