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有个志向,谁都不想吃白食儿,吴凡的建议,无疑对他们的心思。
白起接着道:“随遇而安。”
马武道:“随缘而定。”
如出一辙的婚姻态度。
吴凡瞅瞅胡吃海塞的高宠、典韦、罗士信三人,道:“你们仨呢?”
仨人立马认真的答曰:“我怕她抢我吃的!”
吴凡:“……”
众人:“……”
吴凡索性不这些,提到另外一件事儿,道:“忘了为大家介绍。这位是新近投奔我的大才。”
白起落落大方的起身,道:“在下白公孙,见过诸位!”
吴凡一一给白起介绍其他人后,对众人道:“公孙韬武略,天下罕见,府中没有合适的位置,所以暂时以我的幕僚、参军的身份示人。”
吴凡想了想,道:“永年、君可要返还老家接妻儿,你们麾下的止戈营、骠骑营,暂时交给公孙训练吧!”
吴凡没按照承诺。让白起去训练属于马武的亲卫营,他想先看看实验效果。
讲完正事儿,吴凡勾肩搭背的与众人喝酒,到了深夜才散。
吴凡沐浴一番。去去酒气,跑到曦月长公主的床榻上……别胜新婚嘛。
却。
正在耕耘不辍、即将达到尖峰时刻之际,吴凡忽的停下动作,捧着杨淑娴的脸仔细的看。
杨淑娴呢喃的问:“怎么了?脸上有东西?”
吴某人舔舔嘴唇儿,道:“我觉得……有点东西好。”
然后……
“你干什么!”
“脏死了!”
哦~~~
那是怎样的一个夜晚?
翌日。
吴凡吃了早饭,命令众将去城外继续操练兵马。自己带上黄忠、魏通,准备往洛阳四卫大营。
途中经过卫骑大将军府,吴凡叫停车马。
韩擒虎还没死,吴凡怎么放心?
吴凡到来,韩府侍卫匆忙通传。
不多时。
一个身长八尺余,面貌与韩擒虎有几成相似的青年男子来迎。
此人乃韩擒虎独子,名叫韩世谔,眼下无有官职,倒是随父亲征战多年,有些名气,人称其“倜傥骁捷,每仗先登,有父遗风”。
韩世谔修养不错,彬彬有礼的对吴凡躬身,请吴凡入内。
吴凡关切的问道:“韩卫骑身体如何了?”
韩世谔一叹,道:“病来如山倒,家父卧床数日……从前家父无肉不欢,现在顿顿稀粥还喝半碗吐半碗,总一个人自语。”
吴凡心里有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