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凡深知其中道理。
和安馨公主交谈一会儿,吴凡差遣兰馨儿送安馨公主出去。
兰馨儿边走边问:“他同意了吗?”
安馨公主摇摇头,闷闷的道:“我自忖长得不差……他是不是有问题?”
兰馨儿翻翻眼睛。吁道:“他要是有问题,就不会搞大曦月长公主的肚子。更不会有今天。”
提及曦月长公主,兰馨儿不禁打了个寒战,她真的害怕那个在吴凡身边儿鸟依人似的女人。
兰馨儿摇摇头,抛却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道:“如我所料不差,他准备对安家父子动手!你接下这趟差事后,多捞点儿。洛阳城的确非久留之地,尽快离开避上一避。”
略停。
兰馨儿自哀自怨道:“我不该给你出这个主意!”
安馨公主斜睨,道:“你呢?他知道你的身份了。”
兰馨儿苦涩一笑,道:“我?想走都走不掉!”
两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具有一种命不由己的悲哀。
吴凡才不管那个,他关心的仅仅是自己。
晚上摆桌酒席,吴凡请范增、郭嘉、石宝、马武、高宠过来一起喝点儿。
郭奉孝的潇洒,旁人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这货牵着羊驼,抱着狗崽,晃晃荡荡的到吴凡跟前儿,伸手便要银子。
吴凡摸摸鼻子,道:“去账房自己支!”
郭嘉半死不活儿的模样,言简意赅:“现在范先生管账。”
吴凡懂了。
郭奉孝明显畏惧范增的威严正气,不敢造次,拿他当软柿子捏呐!
伸手掏出几万两银票塞给郭嘉,吴某人语重心长的道:“省着点儿花啊!别等哪天惹急范先生,连我的钱都给扣下!”
没心没肺的笑笑,郭奉孝坐下,自顾自的先喝上一碗。
范增有礼貌的多,给吴凡拜礼后,等吴凡开口允许,才去入座。
饭桶高大概跟郭大爷没啥两样,唯一的区别在于,一个看着酒走不动道儿、一个看着饭走不动道儿。
吴凡几乎可以预见,这两位迟早得坑壑一气,狼狈为奸在一起朝他要钱。
石宝沉闷。
马武稳重。
都不错。
倒一圈儿酒,吴凡笑道:“叫你们没啥事儿,该吃吃、该喝喝!”
吴凡率先动筷子做表率。
吴某人不动。范增或许管不住郭嘉、高宠,他一定管得住石宝、马武。
范增边吃边道:“主公,有没有想过自己掌兵?”
吴凡点头:“哪能没想过!放心吧!再有几天。我就有属于自己的兵马啦!”
范增道:“主公既走将领的路子,需知,没有兵马的将领和水上浮萍无甚区别。”
吴凡笑道:“先生的是!”
范增放下筷子,正色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放在君王身上一样管用。我看过帝国的史册,发现一个共同特点,历代天子上位。必然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打上一场战争,以此彰显赫赫威严。主公乃新皇身边儿的近臣。又是天下闻名的勇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