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银白色的虚影。
“哗啦啦!”
漫天箭矢,齐齐断成两截,跌落在地。
余老挂鬼面玄冥甲。背插尺长无柄金刀九把,手握一杆丈二劈风刃。胯下一匹浑红兽,奔出阵来。威风凛凛。
“唰!”
高颍自战车起立,抽出宝剑,大喝道:“誓灭暴君!攻城!”
手持令旗,高颍激烈的挥舞。
“吼吼吼!!!”
军阵最前方的盾牌手,整齐划一的迈开步伐,向城墙移动。
高颍再次挥舞令旗,节奏分明的三下。
“嗖嗖嗖!!!”
漫天羽箭,飞蝗似的抛射。
城头上的韩成叫道:“盾!”
周边数个士卒,齐声重复:“盾!”
“叮叮叮……!”
羽箭与盾牌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韩成再次叫道:“床弩连发!三轮!”
韩孝先身边的士卒,连忙传令:“床弩连发!三轮!”
几万人规模的大阵仗中,主帅如何能够如若臂使的指挥麾下军队,是一门儿相当大的学问。
高颍与韩成,无疑是有经验、有能力的帅才。
根据不同的环境,高颍和韩成相应的选择正确的指挥方式。
高颍身处城外,视野开阔,故而他站在战车高地,以令旗下命。保证士卒一览无余。
韩成身处城内,视野狭窄,故而他选择稍微耗力、低效一din儿的声音传讯……他也想用令旗,无奈士卒是看不到的。
“啊啊啊!”
叛军惨叫不绝。
床弩的威力。远非弓箭可比拟,叛军的盾牌都被射穿。
高颍甩动令旗。
巨大的井阑车、临冲车,在士卒的奋力推动下。向奉天殿靠拢。
“嗖嗖嗖……!”
井阑车、临冲车内隐藏的士卒,开始用弓弩密集打击城上的床弩。
高颍手腕翻转。又一道命令下达。
“噔噔噔!”
二十余架投石机,全力开动。
天空中巨石飞舞。凄厉的呐喊叫人心寒。
高颍暂时住手,嘴角隐约可见一抹自信微笑。
攻城本是件残酷的事情,看似主动、实则被动,没有几倍于敌人的足够兵力与器械,简直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