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扑克牌流入赌坊的时候,她便是想过了这样的问题,只不过亲耳听到,她还是觉得震惊的厉害。
有手有脚的。好好地正经事不做,做这等子好吃懒做,坐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来?
天底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来人呐,将童枝儿给本官拿下!”
“放肆!”
大夫人挡在童枝儿身前。
“我媳妇是杀了人还是蛊惑了人去自杀怎么的,一个赌徒因为赌输了悬梁自尽,这是他自己该承受的恶果,干我家媳妇什么事?”
“国公夫人。您的这番话,还是留到公堂在说吧,此刻,有无数的百姓等在衙门前,要本官给一个说法。带走!”
“谁敢!”
大夫人和程夫人同时挡在童枝儿面前。
童枝儿心头一暖,拉住两人的手臂。笑着道:“娘,程夫人,你们不必担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没有犯事,触犯国法,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
“可是枝儿……”
童枝儿给了大夫人一个安抚的眼神,走上前,瞧着李大人,道:“李大人,我并不是作为犯人跟你们的,我去官府,是要澄清我无罪,任何因为他人自己的缘故而发在我身上的怨气,我不接受!”
话毕,童枝儿大步的往门外走去。
“哼!等到了堂上看你还怎么嘴硬,走!”
李大人手一挥,所有的衙差便是跟了上去。
大夫人和程夫人立刻从屋里头出来。
院子里,国公爷和徐丞相都站着。
“走,媳妇上公堂,咱们怎么能不去?”
季常沉声道。
转身,与大夫人大步的往衙门的方向走去。
程夫人看向徐丞相,“老爷,我们……”
“此时只有衙门论断,夫人耐心的在府中等候消息即可。”
“是,老爷。”
这大约是京城这么多年来,最为诡异的一个场面。
一个已婚的妇人昂首阔步的走在前头,身后跟随着一群凶神恶煞的衙差,最后是一个尖嘴猴腮的官老爷。
多年之后,有人想起这天的场景,已经是感慨良多。
一介女子,面对着众口铄金,咄咄逼人,却是据理力争,有条不紊,这份气度,这份胆量,便是男儿也不遑多让。
谁说农家女就一定粗鄙?
谁说农家女就是土包子一个?
他们所见的农家女,会作诗,善经营,善思辨!
其敏智和胆量,不输男儿的风采!
………
“大胆童枝儿,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李大人坐在明镜高悬的高堂之上,手中惊堂木拍的啪啪响。
童枝儿垂眸,这个李大人看来并不只是因为他自己的职责而针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