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娘也算是有见识,并没有阻止她看书识字。”
“………”
然而一天后,一则流言却是叫众人都该了观。
“哼,就说她是个不懂规矩的丫头,不会做诗也就算了。竟然还偷别人的诗句来,丢不丢人!”
书房里,二夫人大声的对季常道。
季常眉头紧皱。
二夫人接着添油加醋,“大姐也真是的。程夫人家这么重要的宴会,去的都是达官显贵的夫人,怎么就能把这么个不懂规矩的丫头给带上,这下好了,害得咱们国公府啊,可是大大的出了名了!这名啊,就连那街上卖的臭豆腐都比不上呢!”
“你够了!”
季常冷声道。
二夫人轻哼一声,被季常训了心头也不气闷,这会儿开心着呢,小声的嘀咕道:“这也不是我胡编乱造的。京城的百姓可是人人都知道了。”
“老爷………”
一个藏青色的妇人进到书房内。
二夫人似笑非笑的瞧着她,“哟,大姐,你可算是来了,老爷正在为这事儿烦着呢?咱们国公府的名声臭了。也不知道大姐拿什么来补偿?”
“砰”的拍桌声,叫二夫人呆住。
她看向书桌后脸色黑如锅底的季常,立刻便是出了书房。
反正大夫人和童枝儿是少不得要被责骂一顿!
哎呀呀,今儿个的日头可真是不错。
………
“见过老爷。”
大夫人往前走了几步,行礼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季常问道。
当下,大夫人便将童枝儿告诉她的说给了季常听。
“这个安平郡主,倒不是个省油的灯。幸亏当时……”
大夫人笑了笑,想起现在的窘境,脸上的笑容立刻又消失了,当下便是道:“老爷,依你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季常眉毛拧了起来。
安平郡主下了狠手的散播流言。这看着就是一个死局。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的不澄清吧,别人当你是默认了。
出去说吧,也未必有必胜的把握。
除非,童枝儿有诗才。
如此。一切便可不攻而破。
…………
夜晚,童枝儿躺在床上,摸了摸旁边,空的。
她睁开眼睛,微亮的光叫她忍不住缩了缩眼。
季礼俯着身子,手上拿着毛笔,不知道在写着什么。
童枝儿掀了被子下床,才一动,季礼的声音便是传了过来,“别动,晚上凉,躺在被窝里就好,我也差不多快好了。”
童枝儿点头,听话的又缩回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