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大
中
小
关灯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

第一百三十章 掌掴(上)(2/3)

消息传到公主府,惊住了正吃晌饭的萧易夫,她一手端着牛肉羹,一手拿着调羹舀了一勺正往嘴里送,蔑笑道:“谢贵嫔?好端端的,她请本宫做甚?”

她可是记仇的人,到如今还记着谢贵嫔当初派厨娘用腐烂的尸心捉弄她的事。

刘女史站在旁边伺候着,摇了摇头,回道:“适才她宫里差人过来送的口信儿,也没说为的什么事,就说请公主去一趟含章殿。”

萧易夫将调羹丢在未喝完的羹汤里,一旁端着托盘的丫鬟急忙凑上来,低着头,弯着腰,只把托盘伸过去,萧易夫而后就将汤碗放在了托盘上。

“本宫倒要看看,她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萧易夫说罢,拿帕子擦了擦嘴,而后就起身往外走。

萧易夫赶到含章殿,就见谢贵嫔端坐在茶几前,正怡然自得的品茶,她于是欠身行了礼,直起身后便问:“贵嫔娘娘唤儿臣来,可是有什么事?”

谢贵嫔先指了指对面的软席,示意萧易夫坐下,而后才搭话:“倒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公主,同沈驸马感情如何?”

萧易夫坐下后,闻听此言,便冷笑了一声,说道:“儿臣与驸马感情甚笃,这与娘娘何干?”

她自恃萧道成偏爱,从不把谢贵嫔放在眼里,说话时也尽显锋芒。

谢贵嫔也亦是哂笑,“怎么无关?公主如今的驸马,曾经可是本宫的侄女婿。”

“那又如何?且不说您的侄女如今已不在人世,就算她还活着,也早被驸马休了,”萧易夫说至此,忽然嗤笑,讽刺道:“难不成,娘娘还想把她的尸骨挖出来,同驸马结个**?”

她说完,就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谢贵嫔见她无礼,只在心里骂了两句,脸上却还是带着微微笑意的,她淡淡道:“公主难道没见过那位山阴县主,谢徵?”

一听谢徵,萧易夫顿时就变了幅脸色,她拉下脸来,活像个讨债鬼,好像谢贵嫔欠了她钱似的,“见过又如何?没见过又如何?”她说完,就端起茶盅,小口小口的抿了一下。

谢贵嫔嘲笑道:“看来公主还不知道,你的驸马这些日子,一直背着你在外头偷腥。”

“你说什么?”萧易夫果然怔住了,她转了转眼珠子,一想谢贵嫔适才提起谢徵,莫非……

她一脸的不可置信,也万不敢相信沈文和背着她与谢徵偷腥,换句话来说,沈文和偷谁都行,就是不能偷谢徵!

“你说的……可是谢徵?”萧易夫目光如炬,眸底忽然闪过一丝狠厉。

谢贵嫔捕捉到她眼神变化,心中丝丝窃喜油然而生,萧易夫不知道沈文和与谢徵来往密切,看来此事真的与萧晔和太子无关,果真只是那两个人自己私下走得近而已。

“公主真是天真,除了那个长得像他亡妻的人,驸马他还能痴恋谁?”谢贵嫔嘴角带笑,她将萧易夫一步一步的引入自己的圈套中,也无非就是想利用她对付沈文和与谢徵,能用脑子的,她绝不动手。

萧易夫果然气得脸色铁青,她也顾不得这是在谢贵嫔跟前,居然拍桌子甩起脸子来。

她拍案而起,一言不发的走了。

望见萧易夫走了,何女史轻唤谢贵嫔:“娘娘。”

谢贵嫔自鸣得意,笑道:“本宫收拾不了的人,自有人去收拾。”

玉枝脸上的伤已痊愈,却也诚如陶弘景所言,疤痕祛了,可脸颊上却留了一道长长的黑色印记。

她房中的镜子都被她自己撤了,就连进谢徵房中,也处处都避着镜子,谢徵每每见到她脸上的印子,都心疼不已。

谢徵所住的院子里,前面有一口水井,玉枝站在井前,将水桶抛下去,打了一桶水上来,却无意间借水中倒影看见自己的脸,她将水桶搁置在水井边沿,一手扶着,一手则是摸着脸颊。

彼时谢徵正好从房中出来,就望见了玉枝此举,谢徵站在门口,见玉枝蹙眉,她也蹙眉,见玉枝伤心,她也伤心。

当日派人刺杀沈文和的,究竟是何人,她是知道的,无非就是谢贵嫔与萧映母子,谢徵本就将谢贵嫔视作仇敌,经此一事,自是更想将她除之而后快了。

可恨她无力对付谢贵嫔,事到如今,恐怕还得再利用沈文和一次。

“玉枝!”谢徵轻轻一唤,玉枝一惊,就推翻了水桶,好在这水桶是往井里翻倒的,倒是没有沾湿玉枝的衣服。

“娘子,”玉枝朝谢徵走过来,谢徵亦朝她走近,她道:“你陪我去趟孔家茶舍吧,我有事约沈文和相见。”

玉枝没有第一时间点头,也没有答应,却是说道:“早晚凉,娘子披件衣服,”说完,就快步进屋,取了谢徵的披风来,叠了一道,而后挂在自己的手臂上,这才跟着谢徵出去。

二人赶到孔家茶舍,这个时候孔琇之是在茶舍的,他却不知谢徵来此,所以出来迎接便是茶舍内的小厮,小厮带二人入内,即刻就要去喊孔琇之来,谢徵却将他拉住,言道:“我来此喝喝茶,片刻就走,不必惊动你家主子。”

小厮点头答应,谢徵随后又道:“有件事情麻烦你。”

“县主您请说,”小厮跟着谢徵往里头走,谢徵走到楼梯口便停下了,同小厮说道:“有劳你去趟骠骑将军府传个话,请沈侍郎过来一趟,就说我有要事找他,但是,也不要惊动他父亲。”

小厮转了转眼珠子,似在思忖,随后便应道:“好嘞,您且上去等着,小人这就去请沈侍郎过来。”

上一页 回目录    收藏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