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内心歉疚,低声自语:“都怨我……都怨我……”
若不是她执意要留沈文和狗命,玉枝岂会冲上去救他,玉枝若不去救他,也断不会被划伤脸了……
二人言谈间,玉枝也悄然无声的走了过来,陶弘景所言,她自也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谢徵侧首,望见她站在那里,顿时怔住,“玉枝……”
玉枝低眉,似乎在掩饰自己的失落,她随后又抬眸看着谢徵,冲她笑道:“无妨,奴就是个粗人,不在乎相貌。”
谢徵走过去拉住她的手,皱着眉头,说道:“不如,我带你去茅山,去找孙老先生,说不定,他有法子。”
玉枝强颜欢笑,道:“娘子啊,奴都不在乎这张脸了,您还担心做甚,若是再有人拿刀在奴脸上划上两刀,奴也不会多言,左不过就是怕疼罢了。”
她说完,又冲谢徵笑了笑,而后又向陶弘景作揖,而后摆了摆手里的小瓶子,乐呵呵的说道:“有劳太医令相救,这瓶玉颜膏,奴拿走了。”
陶弘景目中含笑,也点了点头,玉枝这便拉着谢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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