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穆娇罗甩手而去,穆连城不禁皱眉一叹,本想连夜去求解药,可是一想,穆娇罗刚刚从人家那闹完,若是现在去,指不定会让她更加厌烦,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天亮以后再去。
……
清晨,一声高叫惊醒了刚刚睡下的穆连城,他猛然起身,随着声音来到穆娇罗的房里,就见她跌在地上,捂着胸口整个人开始抽出。
见此,穆连城急忙上前将她扶起,“罗儿,你怎么样?”
穆娇罗双眼赤红,张了张嘴,半晌,再次一声尖叫,而后恶狠狠的道:“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听着这话,穆连城无奈道:“好了,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说这样的话,要不是你自己去找她的麻烦,现在事情会变成这样吗?”
蓦地,穆娇罗一把将穆连城推开,她咬着牙,但心脏碎裂般的疼痛却是让她难忍,“她给我下毒,你居然还来怪我,我穆娇罗发誓,我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闻言,穆连城顿时恼道:“别闹了,你若是再敢胡来,我保证谁都救不了你。”……
墨王府
得知穆连城来了,可唐无忧却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她懒懒的看了宫洺一眼说:“你知道怎么处理,我不想见他。”
宫洺含笑点了下头,“知道,你睡吧。”
大厅,穆连城等了许久,却始终不见有人出来,心中急切,但却不敢再像昨日一样随意闯进,他坐立不安的在屋内来回踱步,当他看到一道身影走来时,脚步猛的一顿,“怎么是你?毒医呢?”
宫洺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而后走进,来到主位落座,“昨夜有人擅自闯入,扰了神医清净,看看这时辰,神医怕是还没起,连城皇子这个时辰过来,不知有何贵干?”
一句话,顿时说的穆连城无地自容,昨夜她妹妹吵扰到人家,如今他又一大早的来叨扰,就算是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不耐烦吧!
“墨王爷,实在是抱歉,我知道这个时辰过来的确是有些不妥,可是能否麻烦您轻毒医出来一下,我真的有重要的想要找她。”
穆连城这般客套的语气宫洺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眉梢一扬,嘴角若有似无的扯动了一下说:“连城皇子恐怕是误会了,神医在本王的府上是贵宾,这一大清早的,天还没亮透,你就让我就将人叫醒,先不说我肯不肯帮你叫,单说那是女子的闺房,我又怎好就此闯入?连城皇子若是不急,就在这稍等片刻吧,等神医醒了,本王自会告之你在这相候。”
说完,宫洺正欲起身,穆连城连忙上前又道:“墨王爷,我真的有急事找毒医,还麻烦您随便找个丫头去叫一下。”
闻言,宫洺佯装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问:“哦?竟是这般急?不知连城皇子到底有何要事,方不方便与本王说说?”
“这……”
见他为难,宫洺也没有再逼他,他当然知道这件事难以启齿,自己的妹妹来刺杀,他这当哥哥的又来求药,当真是厚脸皮。
宫洺淡淡的将视线一敛,道:“连城皇子可能有所不知,神医除了诸多的规矩之外,还有一个很是隐蔽的个人习惯,那就是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扰,前些日子她刚来府上,本王并不知道她有这样的习惯,被派去伺候的两名侍女全都被神医在睡梦中扭断了脖子,其实不是本王不想帮你去叫,实在是没人敢去,而你我又是男子,亲自登门怕也有不妥,所以连城皇子只能在这等了。”
宫洺的话虽然说的有些玄乎,但是穆连城却愿意相信,她是毒医,诸多习惯是江湖人都知道的,这样隐秘的习惯听起来也像是她的作风。
“可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宫洺看了看门外的天色,“若是平时,神医一般巳时就会醒,可是昨夜她当真是睡的很晚,我想,怎么也要到午时吧!”
“午时?”穆连城惊讶一声,眼下应该还不到卯时,到午时可是还要三个时辰的,那毒性三个时辰一发作,如此一来,他妹妹岂不是还要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
穆连城这般惊讶宫洺自然是知道为何,穆娇罗既然有胆量来找他丫头的麻烦,那么他自然是要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怎么,连城皇子等不及吗,你若是还有事,也不必一直在这等着,等神医什么时候醒了,本王再叫人去宫里告之与你便是。”
回去?那岂不是还要浪费来回在路上的时间?
穆连城连忙摇头,“不用,我没什么事,我就在这等好了。”
闻言,宫洺点了点头,“那好吧,连城皇子慢慢等,本王还有些要处理,就不奉陪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下人,“给连城皇子看茶,千万不得怠慢。”……
房里,听着那缓缓的开门声,唐无忧睁开了眼看向走进的人,看着他那微扬的嘴角,唐无忧不由的笑了笑问:“这么开心,看来事情处理的不错?”
宫洺没有说话,而是将她之前给他的解药放在了桌上,见此,唐无忧奇怪的皱了下眉问:“这药怎么还在你这?”
宫洺走到床边,拉过她的手,稍显得意的说:“是你说的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那你是怎么处理的?药都还在你手里,你就这么将他打发了?”
宫洺摇了摇头,“哪那么容易,你昨儿不是说今天傍晚之前他才会来吗,眼下他来这么早,想必定是穆娇罗毒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