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沉新顿了顿,方道:“是因为药用完了。”
“真事!千真万确!”许是见我脸色有些不好,他转过头看着我,语调很是真挚。
“我不相信。”
“不信就算咯。”他在我前面两步远的地方不紧不慢地走着,只是不知是不是我多心,原本在来这深渊的一路上都背着手的他,此刻却是全程都抱着双臂,一直就这么不远不近地在我前方带着路。
我紧紧跟着他,这深渊也不知是什么地界,地上的缝里无时无刻不在冒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我走着都有些发虚,生怕中途出什么变故。
走了半晌,我偷偷抬眼瞧了瞧沉新。
他仍旧是沉默着在前方带路。
我垂眸,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对不——”
“哎哎,”一只手竖在了我面前,沉新背对着我,边走边道,“你不需要再道歉,这真的不怪你,是我自己要给你上药的。说到底,还是我自己的错,是也不是?”
“可——”
“不要可是了,”他忽然停住了脚步,“你仔细听,周围有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