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庸啊,今天……是思睿大喜的日子,既然你给了机会,何不开开心心地举行完婚礼再说?”熊智宸上前面带微笑,只是这笑,有些冰冷……
“啧啧,”柴伯庸故作面露难色,“我也想啊,只是上面催的紧,共匪惹事,她的同伙我迟迟抓不到,这才搅了婚礼嘛!”
说着,又走上前:“安桐小姐,你好好看看,这些宾客中,可有你熟悉面孔啊?如果你今指认出来,我就放了你!”
思楠转头看着安桐,似乎……很在乎她的答案。
安桐与柴伯庸四目相视,眼里的厌恶没有丝毫掩饰,她一步一步走上前,眼眸转向宾客,缓缓扫视着,当然……那个男子在她瞳孔里多停留了一秒,继续扫视。
柴伯庸站在她身后,不耐烦地咋嘴,片刻,又上前道:“怎么样安桐?可有你的同伙啊?”
安桐始终从容不迫,面对他,甚至还露出了一抹笑意:“柴伯庸,这就是你的法子么?真是弱智!”
“你说什么!”柴伯庸顿时鹰瞵鹗视,嘴角抽动,恨不得抬手给她一巴掌。
思睿上前,挡在安桐身前……
安桐没有理会,转身面向台下的宾客:“各位,今天……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白会长的婚礼,刚刚的不愉快,我替思睿向大家道歉,对不起……”
说着,安桐深深鞠了一躬,身侧的杨靖儿忍着泪,看着她……
“柴伯庸说得没错,但是,我不是匪,我是一名**员!”安桐的眼里闪着自豪,“我们的国家……苦难深重,在坐的每一位都是同胞,包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将士,包括在战区食不果腹的百姓,我们的国家已是如此,难道……不该为她做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