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宋亦辰全答不上来。

怔在原地。

两人之间的气氛僵到极点。

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早早抱着乔安的脖子，她能感受到妈咪的难过，在她脸上亲了亲。妈咪说的那些话她虽然听不懂，但她知道，妈咪在伤心。

宋亦辰无话可说，却还是抓着乔安的胳膊，不让她离开。

乔安说的这些问题，都是对他的控诉。

五年来，他这个丈夫当的极不合格。

“乔安，你说的这些我虽然没有体会过，但我知道，是我亏欠你。”

“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你，好吗？”

乔安说那些话时，他只觉得心上像是被扎了把刀子，专拣最嫩最软的那一块扎，扎得他疼痛无比，却又叫不出声来。

思量许久，只能说出这些。

希望能挽回些什么。

乔安合了合眼。

在这一刻，她身上的悲伤浓郁到了极点，周围过往的行人都能感觉到。

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

喉咙又堵又涩，面对宋亦辰的时候，她说不出拒绝的话。

但……

这一次，她没有心软。

眸底泛着亮晶晶的泪光，看着他的时候，却拼命在笑。

“阿辰，你并不喜欢我，只是喜欢被我喜欢，别为难你自己了。”

“摸摸你的心，问问你自己：你对我可曾有一分一毫的喜欢？”

“如果你对我有喜欢，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宋亦辰果断点头：“有！”

乔安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此刻你对我说喜欢，是怕我不喜欢你，怕失去被我爱的那种虚荣。”

“你知道听你刚才说喜欢，我是什么感觉吗？”

宋亦辰摇头。

乔安眼泪掉的更欢：“像是……”

“狗跑远了，主人会叫一下它的名字，以确定它还属于自己。”

说完，便不再掉眼泪。

以前，她总怀揣希望，觉得只要拿真心去爱他，就会换来真心。

这世上有件事叫“爱而不得”。

如今，她终于可以正视它，不再恐惧。

宋亦辰嘴巴张了又张，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