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醒来时，身侧已空。

她下意识摸过去，发现还有余温，这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昨夜发生的种种都是真实的。

她忍不住就有点头疼，总感觉自己被坑了。

“凤姑娘起身了吗？”屋外传来婢女的声音。

“什么事？”

“郡主请您过去一起用早膳。”

“知道了。”

……

老郡王已经很久没有跟外孙女一起用过膳。赵允儿病了那么久，也才刚刚好起来。

望着一桌子的膳食，再看着两鬓斑白面露慈爱的老郡王，她突然就有点哽咽。

“外公，让您为允儿操心了。”

老郡王爽朗一笑，“本王也就你这么一个外孙女，不操心你操心谁？”

宁染染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

这一大清早的，她还是比较喜欢安安静静吃个早饭。

“怎么？你对本王有意见？”她的举动，自然是躲不过老郡王锐利的眼。

宁染染就指着一桌精致的膳食：“我对这些膳食比较有意见，再不吃该凉了。”

老郡王立即就瞪圆了眼。

宁染染只当没看到，“你们不吃，我吃了啊。别我不尊老爱幼。”

着还真就拿起筷子，开动了。

老郡王：“……”

赵允儿噗嗤一笑，“外公，染姐姐也就是嘴巴坏一点。”

老郡王冷哼一声，“晨儿怎么没来用膳？”

赵允儿的笑容就微微凝滞了一下，“晨哥哥这些日子好像挺忙的。”

“忙什么连用早膳的时间也没有？”

赵允儿默默地拿起筷子，给老郡王布了菜，这才：“一会儿允儿去看看。”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宁染染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不由想到叶孤晨昨日的异常。

不过，不关她的事情，她向来不打听。

许是见不得她的好，老郡王又瞪了她一眼，“你到底是姓宁还是姓风？”

宁染染嘴角微微一抽，“您可以叫我凤染染啊，我不介意的。”

“入了我叶家的族谱，还由得你乱姓。”

“噗！”宁染染刚塞进嘴里的一口菜，尽数喷了出来，“咳咳咳……”

“还有没有教养！”老郡王顿时就顶着一脸细碎的饭菜气急败坏地跳起来。

赵允儿已经惊呆了。

被呛得满脸通红的宁染染边咳边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咳咳，实在是太惊人了，咳咳……我被迫成了你们叶家义女，还得入你们叶家族谱？”

就算她同意，宁谦道也不会同意的。要是他知道了，还不闹得满城风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