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见大势已去，转身就跑。

岂料，背后飞出一块碎石，狠狠地击中的他的腿。

宁染染僵硬地扭过身，“你……你不是去了漠北？”

“所以，染染便可以千方百计想遛出来？”

宁染染不自在地垂下头，委屈道：“你怎么能将我一个人留在江宁城？”

祈墨渊无声无息地落在她身边，一张冷清的脸，在月光之下越发显得肃清。

他盯着她微垂着脑袋，心里很是无奈，“战场不是女人该去的地方。”

迂腐。宁染染在心里暗骂一句，从前送她去漠北都是敷衍她的话吧，这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她想了想，心里有点愤然，“所以，你就设计骗我？你根本没打算去漠北的吧！”

祈墨渊被她咄咄逼人的语气给气乐了，他正欲回答，平川已经带着人追了上来。

见到眼前的情景，他立即翻身下马，直挺挺跪了下去，“属下该死，让染夫人受委屈了。”

着，他便取下挂在肩膀上的一团东西。

月光朦胧，一时之间宁染染也没有看清他递了什么过来，下意识伸手去接。

祈墨渊离得近一些，手一伸就拧了过来。他拿在手里，掂了掂，似有些好奇，随手一翻……脸色突然大变。

再抬眼往宁染染身一扫，一张脸顿时变得铁青。

他回头紧紧盯着平川，森寒道：“衣裳哪里来的？”

平川头皮微麻，把头垂得更低，“属下等捉到了宋姑娘，衣服是她捡的，属下等不敢冒犯。”

祈墨渊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

宁染染心头一跳。眼尖地撇见他的手里正捏着她那件嫩黄的肚兜，一时之间竟有种无力问苍天之感。

苍天可鉴，她什么坏事都没干，怎么会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憋屈感？他为何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脱身准备跑路的时候来！

“把人带下去。”祈墨渊沉着脸吩咐道。

平川深知他的脾气，立即让人把那受伤的车夫给拧走。而他自己，则是掀开车帘，正欲请祈绝尘下车呢。

岂料，车帘一掀，整个人就缰住了。

这一回，宁染染真的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她都忍不住要哀嚎了，即便不去看祈墨渊的脸色，也能感觉到他身上寒气森然，飕飕往外窜。

还是平川反应迅速，立即又把车帘给放了下来。好在，月色比较朦胧，侍卫们忌讳祈墨渊在场，目不斜视，到也没有让人注意到。

他僵着身，转过头，等着指示。

祈墨渊垂头看着手里的衣物，冷声道：“马车留下。”

平川这才松了口气，带着人速度的撤离了。

月光斜洒大地，是一地的清冷。宁染染忍不住哆嗦了下，忍不住往旁边挪了半步，支唔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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