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病危的消息传到江宁时，宁染染被噎了好半天，才惊讶道：“都那样了，居然还没被气死，真是命大啊。[&][].[].[]”

祈墨渊却是一哂，眼里滟潋晴光，很是迷人。

宫里都布满了他的眼线，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自然很快就能知道。

“早知道就该把那只恶虫整个给她吞下去了，看她气死不气死！”她隐隐都有些后悔了。

病危，病危……那就是还有一口气在嘛。

宁染染感叹太皇太后年纪都一大把了，生命力却如此的顽强，实在是佩服的紧。

“呵……”祈墨渊微微掀了掀眼睑，似笑非笑，“那只恶虫还活着，你若真给她吞下去，她也能吐出来。”

宁染染无语极了。

她不解地问：“秦家在盛京的地位可不低，她怎么会那种玩意？”巫蛊之术，可是邪术，会被带到后宫，真让人惊讶。

“此事来话长。听闻这位幼时被养在塞外，很爱结交一些奇人异士。传闻先祖有一回御驾亲征受了重伤，恰被她所救。”

什么听闻，传闻……能从他嘴里出来的话，肯定是已经被证实的。

宁染染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所以她就是这么入了后宫的？”

祈墨渊轻点了下头，“差不多是这样。救下先祖已是大功一件，她后来又用异术退了追兵，便是奇功。”

所以后面的话不用他讲了，宁染染也能大致猜到了。

无非就是风光无限的进了宫，当上了皇后巴拉巴拉……

事实上祈墨渊也没有继续往下了。

这秦家之女当年入宫为后，是何等的风光。整个秦家因她一人，如日中天。

可惜，好景不长。

此女心胸狭窄，是个容不得人的。先祖在位时，时局还很动荡，烽烟四起，战火连连。一些女子被送进宫来，多为连姻之便。

先祖把后宫交给她，却不想等到天下平定之时，再去看那些个如花一般的女子，已经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曾有一度，巫蛊之术让后宫女子闻之丧胆。先祖震怒，差一点就夺了她的后位。

虽念及昔日情份并未真正废后，却渐渐疏远了。

宁染染有些不屑，“原来老妖婆也曾有过这么风光传奇的时候。可惜啊，此人人品不怎么滴，也难怪会晚节不保。”

祈墨渊又是一哂。

两人正着话，气氛还算和谐。直到念一闯了进来，“王爷，府外有一位姑娘，是从盛京来的，有要事相告。”

宁染染一愣，下意识就朝祈墨渊望去。

就见他眉头微挑，“哦？是什么事？”

“那姑娘事情极为重要，要见了王爷才肯。”念一肃着脸，得极为认真。

得宁染染一愣又一愣。

盛京来的姑娘，还非要见祈墨渊不可么？这其中的意思，要不要太明显。

她目光幽幽，再望向祈墨渊时，眼神就变得意味深长了。

祈墨渊眼皮一跳，脸色稍黑，“不见。”

“王爷……”念一有些愣怔。

宁染染却怪声怪气地：“别啊，人家姑娘家家的，千里迢迢从盛京跑来。眼巴巴的就是为了见你一面呢，你这两个字放出去，得多让人家伤心啊。”

祈墨渊：“……”

“念一是吧？”宁染染也不看他，直接将视线落在了念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