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暗卫并没有刻意避过宁染染的眼，不过，她也没有在意。看到祈墨渊望过来的目光，她赶紧加快了脚步，三两下就走到了他面前。

“你今日进宫了？我没给你惹出什么麻烦吧？”

祈墨渊有些不解，反问道：“你给我惹了什么麻烦？”

“就是团子的身世啊，是不是已经传开了？”

祈墨渊这才了然一笑，“无碍。”

宁染染盯着他的俊容，看着他乌黑深邃眼眸里，泛着迷人的笑意，不由有些失神了。

祈墨渊任由着她看，嘴角微弯，“今日去看商铺了？”

“嗯。”宁染染下意识点了点头，后知后觉的就想到了刚才那个暗卫。

她微微拧起眉，但很快又释然了。

祈墨渊那么宝贝团子，不可能不在他身边安排暗卫。

到商铺，宁染染就纠结了。

“那五间商铺不是我母亲的。”

“嗯。”

“你知道了？”

祈墨渊也不避讳，坦诚道：“刚知道。”

那暗卫果然一直跟他们。宁染染又点了点头，“你可知道宁叶鸣？”

“嗯。”

果然都知道了。宁染染突然间就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根本不可能有秘密了。

她又问：“你还知道些什么？”

“宁谦道欲休妻。”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宁染染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宁谦道的确想休妻，这不一直都没休嘛。

“休书已经写了。”

“已经休了？”宁染染一愣，这倒是让她没有想到。

祈墨渊哂道：“不然，宁家何以传出私通之事？”

“你是宁叶鸣真的是被设计的？”她就这件事情肯定跟柳氏脱不了干系。

柳氏为了保住自己，居然用了这等手段，实在太阴损了。

祈墨渊微微点了下头，“肖氏已无用，宁谦道也不会再娶一位夫人，柳氏的确有些手段。”

“你怎知他不会再娶？”宁染染不解地问。

“不出两日，便会传出宁家书院被封的消息。”

“真的会被封？”宁染染吓了一跳。

祈墨渊抿着唇，眼里闪过一抹阴鸷。今上授意宁谦道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宁谦道三番两次找上门，看在宁染染的份上，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一回却触到他的逆鳞。

没有等到他的回答，宁染染却已经从他神色间看懂了。

她迟疑了一下，才：“还有一事情。”

“嗯？”

“宁叶鸣有一子，姓苏，我怀疑……”她咬咬牙，“我怀疑他的母亲便是我的母亲。”

“不必怀疑，他的母亲的确是苏婉轻。”

惹得宁染染烦躁了一路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肯定。一时之间，她的心底一如五味陈杂一般，滋味难明。

祈墨渊幽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看着她，将她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

他问：“你在想什么？”

“宁家书院一定要封吗？”她问。

祈墨渊抿唇不语，脸色淡然，眼里却微闪了一下。“你想要宁家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