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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篇:莫少请自重!!(2/3)

宁夏几乎是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来,急急地接起电-话,“逸尘?下午很忙吗?”她调匀呼吸,不想江逸尘听到她的焦虑。

“你找我找的很急?怎么了?”江逸尘问,他的声音有些疲惫,宁夏抬头看表,从他出门去谈单子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看来一下午,他过得也很累。但江逸尘极力掩饰着,甚至在话的尾音还挤出两声干笑。“一天不见,就想我了?”

宁夏舒了口气,“噗嗤”一声笑出来。他总是这样,油嘴滑舌,满是臭屁的语言再配上他特有的腔调,总能让她心情瞬间变好。

宁夏点头,“嗯,还好。”还好,知道他还安全就还好。她仰头,静静的听着江逸尘在那边自顾自的说话,他就像话痨一样,每当她没什么想说的时候,他总是能不停的说上几个小时,有时她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而江逸尘就那样对着话筒一直说,一直说,说到天亮,说到宁夏醒来。

她会嗤笑:“笨蛋,还说呢?”

他则哑着嗓子:“谁这么缺德,睡着了都不告诉我。”

她垂头,明明是在笑,眼角却有滚烫的液体流下。多长时间,没有人这么关心她,可她却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离开他,她不得不用自己的双手推开他!

莫孺琛的警告时时刻刻在耳边徘徊,她知道,他不是说假的,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宁夏吸了吸鼻子,将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缩成小小一团。她说:“逸尘?”

“嗯?”

“我要睡觉喽!”滚烫的泪止不住的自眼角流下,她却依然自顾自的笑着说。

“啊!哈……”他轻笑,一如既往,宁夏却敏感的捕捉到,他笑声最后的颤抖。“……晚安。”良久,江逸尘说。

心中一酸,眼中的泪汹涌奔腾,顺着脸颊流到劲窝,冰冰凉凉。她拼命仰头,又将嘴角扯出微笑的弧度,依然抑制不住泛滥的泪水。“晚安。”终于,宁夏艰难的吐出一句,仿佛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吐出一般吃力。

电-话挂断,宁夏胸口已经忍不住的上下抽动,这一句晚安,已是她对他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从此,她与江逸尘已经走到了尽头,再也不能似从前那样。

心疼,就像爸爸入狱时的感觉一样,像是

从心尖剜走了最最珍贵的一块,从此心头都像漏了口子,呼呼的朝里灌凉风。

她难过的捂住心口,不住的敲打着,终于,她把头埋在膝盖间,忘情的痛哭起来。为了江逸尘的安全,她只能这么做。

江家别墅。

江逸尘挂了电-话,身上最后一点力气已经耗尽,他手一松,手机顺势而下,滚落在地上,旁边的东子已经一步上前,扶在江逸尘身边,蹙眉:“少爷!”

江逸尘仰躺在逍遥椅上,左腿大腿内侧血淋淋一片,由于时间有些长,他裤子上的血已经变成了暗红色,一张俊脸也毫无血色,苍白的很。

他虚弱的抬手,声音细不可闻,东子迅速探身,将耳朵贴上江逸尘的唇边。

“不,不要惊动别人,找丁医生来包扎。”江逸尘一字一字说道,废了好大力气,才将这句话完整的说出来。

“是,”东子答应着去了,江逸尘无力的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因为失血过多,脸上越来越苍白,额头上也已经细密的渗出一层汗珠。

他大口喘着粗气,只觉得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最终头一歪,晕了过去。东子立即慌了神,赶忙奔出房门去接丁大夫,慌乱中竟一脚踢在了房门上。隔壁,余莲迷迷糊糊的出来,自从装作假死留下之后,她执意要跟着余风白,余风白怕余年发现她,再对她不利,只得将她暂时留在江逸尘这里。

“余小姐,”东子冲余莲点了点头,顾不上跟她说太多,只是随手带上了江逸尘的房门,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余莲歪头看着东子急匆匆的背影,口中嘀咕着:“怎么了?”又疑惑的看这江逸尘的房门,她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悄悄扭开-房门门锁,探头进去。

眼前的景象惊得她一个踉跄,险些高叫出来。

江逸尘的腿上全是鲜血,外裤的血有些已经凝固成暗红色,染得地毯上,沙发上全是。屋子里的空气中仿佛都充斥着血腥味。

这到底是怎么了?怕惊动别人,余莲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喊叫出声,又匆匆的从兜里掏出手机,给余风白打了过去。

不出半小时,丁大夫和余风白都已经赶来,几个人齐齐的聚拢在江逸尘的房间,丁大夫细细查看了伤口,又掏出听诊器在江逸尘的胸膛来回移动,听了听。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将医药箱打开,又洗手消毒,带上医疗手套,为江逸尘剪开满是血渍的裤子。

余风白眉头紧紧挤着,市没有几个不认识江氏少爷的,会是谁对江逸尘下这样的狠手?再说了,出事的时候难道他身边都没人么?怎么能让他伤的这么严重。

这时,只听边上的余莲低呼一声,瘦小的身体朝余风白的怀中缩了缩,脸上布满了惊恐。

江逸尘的裤子已经被剪开,大腿内侧并排两个刀口,长达20公分,刀口不是很深,但切到的部位毛细血管较多,因此伤口还在不断的出血。

“怎么回事?逸尘哥哥怎么会被伤得这么严重?”余莲一边瑟缩着,一遍呢小声问道。余风白默默的,不发一言,他也想不通,谁敢对江逸尘下这么重的手。

丁大夫掏出手术针和缝合线,对准江逸尘的刀口,一点一点的将伤口缝上,或许是失血太多,整个过程,江逸尘一直昏昏沉沉,始终没有醒来。

余风白看了看边上的东子,问:“他怎么搞的?当时你们不在他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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