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莫连和几乎就要失控,他强忍住内心澎湃的情绪,咧嘴一笑,大大咧咧的说:“你脑袋秀逗了?堂堂莫家大少爷,怎么弄得跟个娘们儿似的?”
莫连和一把推开莫孺琛,脸上挤出一个嘲笑般的表情,将西装外套往肩膀上一搭,大摇大摆的离开。
莫孺琛望着他的背影,有瞧了瞧莫致远办公室紧紧闭合的大门,他咬了咬牙,终是没说什么,离开了莫致远的公司。
江逸尘竟然将那女人带走了,莫孺琛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外。
莫家与江家想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这会儿,江逸尘这小子竟然公然踩过了界,惹到他莫孺琛的头上,他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
想到这,他踩下油门,快速启动引擎开着车朝余年那边开去。
自打宁夏来过,将余莲从濒死状态下救回来之后,余年就将她转移到自己家别墅的地下室去,将她绑在原来艾文惜睡过的床上。
什么要静养,什么不能激动-乱七八糟的,他可听不进去。
谁叫艾文惜那女人到死都不肯正眼瞧自己一眼,谁叫余莲是她的女儿,又长着一张同艾文惜一模一样的脸。
余年搓搓手,笑眯眯的看着被捆绑在地下室大床上的余莲,他觉得,她就是上天派下来,继续替艾文惜偿还她的债的。
余莲身穿薄薄的真丝睡裙,丰满的上位包裹在睡裙中,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她无力的躺在大床上,一双眼半开半合,眼见着余年下来,她惊得猛地长大双眼,顺势就想要坐直身子,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动弹不得。
宁夏浑浑噩噩的从梦中醒来,这次跳楼对她的身体伤害很重,虽然她不断的用异能在为自己治疗,可是因为气血不足,异能的分泌量也只是平时的十分之一,所以她恢复的异常缓慢。
她不经意的抬眼,只见江逸尘坐在边上,单手扶住脑袋,眼睛轻轻闭着,修长的睫毛搭在下眼睑,被灯光晃出好看的倒影。像两张小刷子,盖在上面。宁夏身上的绷带被拆下去一层,四肢灵活了许多。她忍不住轻轻坐起上身,倚在床头,瞧着江逸尘熟睡的面孔。
他其实长得很阳光,跟莫孺琛不相上下。宁夏看着,此时的江逸尘还没有长成八年后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商人,而是由一个男孩,一步步向那方向迈进的过程。他的眉间已经隐隐的有了几道细纹,宁夏看着他熟睡的容颜,不禁浑身打了个激灵。
她知道,八年间他都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