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惜一双眼定在宁夏的身上,想必,她也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宁夏的异能帮助下,活下来。宁夏也没有想到。
“救你的女儿?”宁夏反问。
余年对艾文惜和余莲做的事情,艾文惜此前都告诉过她,她并没有忘记。
艾文惜以为自己不行了,将手头余家的股份给了她,她不可以落井下石。
艾文惜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宁夏,满怀希冀。
宁夏的心头一软,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好。”淡淡一声,没了下文,说真的,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将余莲救出来。
小区楼下,余风白远远的在越好的地点等着宁夏的出现。
他怕被余年发现艾文惜没死的事实,只得每回都离得远远的。
宁夏亦步亦趋,直直奔着跟余风白约好的地点而去。
“宁医生。”两名黑衣男子毫无预兆的斜刺里冲出,站到宁夏身前。
她唯一愣神,定立在原地。黑衣男子礼貌地说道:“莫少请您过去共进晚餐。”
黑衣男子带着墨镜,两人的皮肤均是黝黑,黑色西装下的肌肉十分发达,紧绷绷的贴在裁剪得体的西服上,仿佛随时都有挣开的可能。
“恐怕不行,我手头还有一个病人。”宁夏开口拒绝,心头突然涌过一丝爽快。
从前她对莫孺琛总是唯唯诺诺,他说什么,她就要听什么,几时有过这么痛快的时刻?
现在她不怕了,她手头握着余家的部分股权,又跟江逸尘签了合同,就算现在还不足以跟莫孺琛抗衡,但拒绝他,她已经有资本了。
“宁医生,莫少希望能帮您跟家人践行。”黑衣人挪上一步,继续说道。
宁夏这才停了脚步,她可以拒绝莫孺琛,当然也不必再像现在这般遮遮掩掩。
只是她还没想好如何用自己现在的真面目,展示给莫孺琛。
黑衣人结实的胸膛仿佛两堵墙,紧紧的贴在一起,挡在宁夏的身前。
她秀眉微蹙,什么践行,不过是个借口而已,莫孺琛对自己的疑心没有打消,而是想要继续试探,她知道。
口罩下的她莞尔一笑,试探么?其实他也大可不必再费尽心机,她承认自己的身份,又能如何?
“好。”宁夏不再啰嗦,跟着黑衣人的身后,走入边上听着的黑色保时捷中去。
她坐到后座上,信手摘掉了面上的口罩,又掏出手机,播出了一连串数字。
“宁医生?”余风白的声音响起,他们约好见面,聊一聊艾文惜的病情。
“不好意思,莫孺琛的人带我去他那里,今晚恐怕不能见面了。”宁夏说。
余风白敏感地挑眉,“莫孺琛?”
他本是不在乎这些的,同宁夏合作,只不过是想将余家的股份偷偷的拿到手上而已,当然,现在又多了一条,艾文惜的病情。
宁夏,他们彼此利用,彼此依赖。
余风白下意识地说道:“逸尘知道吗?需不需要帮忙?”
宁夏淡淡地回答:“不用,我能处理好。”
熟悉的场景出现在眼前,黑色保时捷竟然将她带到了莫孺琛的别墅,她心中猛然刺痛,眼睛酸涩。
死了一次,又再度重生,过了那样久,莫家,仍然是她心底最沉痛的伤口。
她抬头望向二楼,明亮的水晶灯映出橙色的光,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心底默念:莫孺琛,我回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二楼,偌大的露台中央,一张宽大的长条形餐桌摆放在那里,桌
子一端的主位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莫孺琛。在桌子两侧,白天坐在客厅的那些亲戚分别在两边落座。